给102學弟妹們:
跟前幾個盃賽相比,你們對於政策性辯題的操作進步非常多,在這次準備時間相對較短的情況下,還能有這樣的表現,是需要嘉許你們的地方。然而價值性辯題,是有比綠芽盃進步,但還是出現不少類似的問題。
政策性辯題,先來講反方的部份。陳昱安的首質,一開始有點失去你平常應該要有的水準,不管是框定或是達成一些對於自己有利的共識,質詢的手法都有點不完整,呈現出來的就是有點模糊,在加上也沒有問清楚制度,結果就是造成裁判以及對手理解上的困難。許方瑜的申論,有稿的時候念的很順,但等到開始無稿申論的時候,就變的有點雜亂無章,而且在推論的部分有太多的斷言,有時實在很難說服底下的裁判。吳晨弘這場的質詢讓我感覺你進步不少,條理清晰,且氣勢跟之前相比也強了不少,但三辯損益比時卻有些放錯重心,對於場上局勢的掌控是你接下來比較需要學習的地方。正方部份,或許是因為你們對於這個論點比較能夠接受,所以打起來相對順手許多。也因為我們的論點多了些許價值層面的東西,因此關於說法的部份就更應該多加注意,其實我在比完賽後找裁判問了一下狀況,其實他對於你們的很多說法接受度都不是很高,不是太極端,就是太模糊。
價值型性辯題部分,我只能說有點跟綠芽盃情形有點類似。在綠芽盃的時候,關於定義上的分歧你們幾乎沒有質疑,這次是有質疑啦,只是效果也僅僅停在質疑,而不是告訴裁判為何我的定義會比他來的更符合。這場比賽的正方將升學拆成兩個部分去解釋,升就是繼續,學就是學習,繼續學習所造成的壓力,就稱之為升學壓力。至於我們的定義,升學壓力為社會或父母對於孩子的成績方面(像是月考考的好、上哪所大學才叫有出息)的期望所對他造成的壓力,若為自己對於自己的期許,他是種壓力,但我們不稱他為升學壓力。這是一開始雙方的定義。
整場比賽打下來,正方的定義幾乎可以吃掉所有的壓力,原因是他們將他稱之為繼續學習,所以不管外在給的還是內心給的都算升學壓力,甚至連跟課業一點關係有沒有的辯論比賽,他們也稱之為升學壓力,原因在於我還是想繼續學習。其實就辯論比賽這點來看有兩個部份需要質疑,第一個部份是回到我們的定義裡,他們也承認了打好辯論是一種內心對自己的期許,換言之我們不認為他是升學壓力。但是你們的講法完完全全偏掉,變成『因為那是我對自己的期許、是我的興趣,所以我不會感到有壓力。』這樣的講法令人感到十分的弔詭,就像學長說的,辯論是你的興趣沒錯啦,但學長也不相信就因為辯論是你的興趣,因此跟小白熊學長討論的時候就不會感到任何壓力。第二個部份則是,如果正方把升學壓力定義的那麼廣泛,那麼,這樣的定義是否符合我們的普世價值?如果哪天你在辯論這個活動上遇到瓶頸,整天悶悶不樂,當你家人問起你的異狀為何而來時,你難道會跟你爸媽說:『我現在正在面臨升學壓力阿!』從這個例子可以看出其實正方的例子跟普世價值似乎有些出入,但在你們沒質疑,自己論點又打偏的情況下,自然而然的是正方的講法能夠說服裁判了。
除了定義之外的問題,就是舉例子的能力了。其實你們缺的,不是舉出例子的能力,當天場上所出現的例子,有不少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。你們缺的,是能夠將論點與例子間的鏈結做的更清楚的能力,那天天常常出現的狀況是你們把例子吐完,然後就繼續講下一個東西,沒下小結的結果是讓裁判有點霧裡看花,不太知道你講這個要幹麻。再來,則是情感渲染的部份,你們不管是在舉例子還是做價值上的闡述、渲染時,語調與政策性辯題的講話方式沒有任何差別,而且說詞也不夠漂亮,你們也聽到學長姐講評時後所說的,你們帶給他們的感動實在太少,這項能力是你們接下來可以利用文山盃好好培養的。
總之,連續兩次輸在價值性辯題,相信你們自己也知道問題不小,利用這次文山盃好好的磨練磨練。然後,也快要交幹了,你們對於社團的認同感與責任感還稍嫌不足,這段期間請好好調整心態。
以上是我在這次齊揚盃所看到的問題,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改進缺失,並祝你們在接下來比賽能夠表現的更精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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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樓是誰...?
應該是黃柏軒